我好像得了颱風天不去海邊就會死掉的病。
在墾丁迎接兩個颱風的海面,讓我愛上了這種行為。
凌晨一點的海面,會因應這號稱兩年來最強的颱風作準備嗎?
騎在122路上,配著新竹蜻蜓和鯊魚胎的小鼻孔似乎也兇惡了起來,夾著高摩擦力賣力壓著身軀,是以前光頭原廠胎沒體驗過的高度,有一點害怕,更多的是不斷湧上的熱血。
地名應該是海天一線吧,反正是港南。
晚上的焚化爐,應該是想要偽裝成bar吧,嵌著那俗氣的彩燈,發出低低的怒吼,吞掉人類方便後的產物,直到撐死。
根本沒有海,應該沒看到海,可是聽到了。遠前的一片黑暗,夾著耳朵旁的水聲,很酷,真的很酷。什麼都不給看的海,玩弄著一點點的白絲撲倒在消波塊。
17公里海岸線的自行車道。在七月時凌晨,浪漫隨著路燈的熄滅而一同被吞噬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黑暗蟋蟀聲和僅有的小鼻孔遠光燈,一同譜出的詭異。見到大路路燈如見救星,趕快逃離這不適合晚上的自行車道。
新竹的天空居然還有星星。
我看到流星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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